逍遥仙。

感谢相遇。
qq:296391928,lof不常用了。

【玄亮】十六题<史向>

*史向
圈地自萌




-


“我家先生还在午睡……”
这个皇叔眼中含着笑意摆摆手,倚着门框看向榻上熟睡的卧龙先生,又俯身为炉中多添了些柴。

“无碍。我且等候先生醒来。”

书童努努嘴正欲掩门离开,听得刘备唤他,停步抬眼。

“小孩,'我家先生'这个称呼应当改改了,因为——”他不经意为卧龙掖了掖被角,“很快就是我家的了。”


-


“我得先生,犹鱼之得水也。日日受教,实在受益匪浅。”


-


“二位将军既不信任我,我也不必待在军中受人非议,”诸葛亮正欲上船,被刘备含着笑意拽住袖衫,“主公不必再劝,孔明更愿意做那山中野夫。”

刘备不听他的话了,上前一步竟直接将军师架了起来。
“……我们回家。”


-


舌战江东群儒。

张昭想要杀个下马威,笑说:“近闻刘豫州三顾先生于草庐之中,幸得先生,以为‘如鱼得水’,可为何相比从前更加狼狈,小小城池都守不住,寄人篱下?”

是讽刘备,是讽自己。

孔明自思张昭乃孙权手下第一个谋士,压下心中恼怒,遂答曰:“取汉上之地,易如反掌。我主躬行仁义,不忍同宗族争基业,于是推辞。刘琮孺子,听信佞言,暗自投降,致使曹操,曹得以猖獗。今日,我主屯兵江夏,别有良图,非等闲可知也。

“……我主公——鹏飞万里,其志岂群鸟能识哉?非比夸辩之徒,虚誉欺人:坐议立谈,无人可及;临机应变,百无一能。——诚为天下笑耳!”

无人敢应。


-

吕范正为自己斟满酒,不经意抬抬眼看向刘备,“我主之妹还待嫁闺中,只嫁英雄。”

刘备笑了笑,反问,“那依子衡所见,谁是英雄?”


吕范爽朗笑了几声,朗声答曰:“当年曹操与皇叔煮酒论英雄,曹操那人心高气傲,也说'天下英雄,唯使君与操耳!'皇叔难道不记得了?”

再望刘备,饶是笑笑,又望了望孔明。
还无半点波澜。

-


传闻孙小妹正值青春年华,貌美张扬。

“孔明……”
“——我许久没有听你弹琴了。”



-

“主公,恭喜,恭喜。”

“这第一声恭喜嘛恭贺主公抱得美人归。第二声恭喜祝贺孙刘联盟更加稳固,汉室昌隆指日可待。”


-

 

关羽记军中大过,需得立功抵过。
匆匆退下了。


刘备把玩着茶杯,拇指划过杯口的纹路。
状似不经意。


“军师,好会做戏。”
孔明笑晏晏,“是主公演得好。”


不准痕迹掩去心中呈愈演愈烈之势的感情。
还有演的更好的,你发现不了的。




-


“士元殒了。”
 
“主公。节哀。”


-


“我是不是该改口叫陛下了?”
“丞相。”

“嗯?”

他抬眼见刘备笑着看他,又清晰吐出几个字。

“我在叫你,丞相。”



-



匆匆跪下,叩首。
“陛下——”
“听臣一言,报仇不晚……”


“丞相不必再劝。”诸葛亮冷汗涔涔,心知刘备的绝不会改变心意。

何尝不是在赌。
赌他在他心中的地位究竟几分重。


刘备步步走近,赤色袍子上满是用手攥出的褶皱。


“丞相……就当朕,任性这一次。”
“就一次,我保证。”



-

朝辞白帝彩云间。
昭辞白帝彩云间。

朝,昭烈。


诸葛亮看天象,日夜奔赴白帝城。


“……可取而代之。”

你明知我不会。



-

上方谷大雨。

诸葛亮发觉自己再直不起腰了,眼前一黑。



“……——主公。”
他最后也没能兴复汉室。



-



“伯约。”
姜维应了声,进了帐来。


“——你瞧那颗星星这么明亮,会不会是陛下在望着我?”

姜维知道这声“陛下”所指是先帝。
他是没有见过先帝的。

“一定是的,丞相。”



-



五丈原。


羽扇从手中脱落,掷地无声。
卧龙已逝。


据说蜀汉丞相殒命前一定要看一眼星星,才闭上了眼睛。


出师未捷身先死。



-



“伯约,你在看星星?”

姜维吃了口酒,眼眶红红。

“丞相,天空中最亮的另一颗……是你吗?”






-



【玄亮】大梦

*史向玄亮/非王者

*拒绝收刀片。

*圈地自萌。

-

        春寒料峭,冻杀年少。

        刘备初于巴蜀称帝,根基尚未稳固,曹丕势力在北方暗暗攒动。东吴孙权处在两个政权间无法权衡利弊,左是俯首称汉臣,右是投曹当汉贼。左右不成,隐隐也有称帝之势。

        汉朝数百年泱泱一方,百姓心向巴蜀,奔走相告。


-


        春雷滚滚。

        淅淅沥沥的雨点落在屋榭,“滴滴答答”颇有催眠曲的功效。刘备披上棉裘,倚靠在梁柱上,闭眼听雨声。


        困怠一阵阵袭来,刘备紧了紧裘衣,昏昏沉沉入睡了。


        他梦到二弟和三弟。


        桃园把酒,笑向青天。畅谈兴复汉室,讨伐董卓,扶持皇帝刘协。赴阵战场,听战鼓擂号角响。

        一杯杯热酒下肚,愤愤入到了嗓子眼,却快意难挡了。就地一跪,朝天念“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死。”

        不知是酒气飘忽到眼里了还是怎的,二弟三弟愈发模糊,就是三弟大嗓门儿的笑声也听不见了。


        又是另一番画面。


        关羽张飞浴血拼杀,只有他们两个人,面前是百万万敌将。杀,杀,杀,仿佛杀不完的。

        最后精疲力竭,二弟拿着青龙偃月刀,抚须长笑。

        “……今日就以青龙,将我尘封。也以我血,尘封青龙。”

        云长、张飞他们两个,却不杀了,只是对天大笑,眨眼间被围了个水泄不通,刘备再看不见他们了。

        再看不见了。



-


        “孔明。……”

        “孔明。”刘备来了诸葛亮府邸,命退了下人,直向前一把抱住了诸葛亮。


        “丞相——会解梦吗。我梦见云长翼德……”


        “陛下——里边请。外面冷,小心感染风寒,你惯不爱吃药。”



        刘备少有地听话,握住诸葛亮的手向府中大步走去,孔明的手冰冰凉,一卧上榻便斜身枕在诸葛亮腿上。


        隔着衣衫,还是感觉冰冰凉。



        “孔明。”

        过往几个月的烦心事一点点涌上眼睛,走马观花般在他眼前重现,春乏春乏,困怠愈深。

        “我累了。”


        “不着急,陛下慢慢说。”

        刘备抬眼,对上诸葛亮亮晶晶的双眼,他神色不是很好,可见又受累了。于是伸手搂住诸葛亮的腰际,才缓缓说出自己的梦来。

        诸葛亮听后却笑了,“陛下这是做噩梦了。关、张将军武功盖世,怎么会轻易被捉。再者——”诸葛亮故意作停顿,看刘备面色稍有缓和,又张口——“再者,有臣在,定然能保二位将军无碍。”



        刘备这才笑了,直起身来抱住诸葛亮,这丞相这会儿却听话地进他怀中了。刘备却又正了颜色,“孔明又瘦了。”


        “朝中事务实在不少——”

        刘备蹭上诸葛亮脖颈,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孔明,不提朝政,况且这城中又不止你一个管事,我就是问,你又怎的不爱惜自己了。”



        诸葛亮这回可干脆缄口了。


        雨水“滴滴答答”地打在屋榭,又滑落下来到地上。



        “主公。……你什么时候才会回来,战况怎样,我不在阵前,也无法勘透。”


        刘备却昏昏然了。主公这称谓,已经是多久没有再听到过了。“军师说胡话,我不是在这儿吗?”


        没有回答了。

        刘备慌忙伸手想抓住诸葛亮,对方却和雨中雾气一样,夺来个徒劳无获。



-


        刘备这才醒来,一睁眼,却发现自己身在营帐中。

        一问左右,才知道自己睡了一天了。

        吴班问刘备,这仗是打还是不打了?

        “什么仗?”
  
        “陛下忘了吗?替关将军、张将军报仇之仗,东征伐吴之仗啊。”


        哦。刘备拍一拍脑袋才想起来,直腰坐起。

        “打。”

        “诺。陛下,那明日继续行军吗?”


        刘备本来要答应的,一想梦中诸葛亮问他归期,竟是心痛了一痛。

        “即刻就行军。”


        吴班愣了愣,像是不解,却还是拱手领命了。

        “前方是?”

        “回陛下,前方是夷陵。”


-



        诸葛亮考问刘禅的手一抖,竹简散落了一地。

        刘禅趁着此刻偷瞄了几眼,顺溜着背完剩下记几句,见诸葛亮点了点头,便撒欢地跑出府玩儿去了。



 
        微不可闻地一叹。
 
        连绵不绝的雨水,叫他观不成天象。

        “陛下啊陛下。……何时可归乎?”


        偌大的府邸,听不见半句答语。

        只剩诸葛亮的叹气声了。




End.



——

夷陵之后,就没有之后了。

【双道长】朗月凌霜。

*私设注意。没有恶意。圈地自萌,ky退让。

  

 

霜华剑锋抵到宋岚后背,阿箐终于不小心喊了出声,哭腔甚重。

 

“道长——!小心!”

 

霜华一滞, 三人俱看向阿箐。

薛洋眼神寒凛若冰,饶是笑着露出一对虎牙,“道长,没事,他只是一个小小的走尸。伤不了你。”

 

宋岚咳了口血跪在地面。拂雪落地发出声响,拂尘粘灰亦拂不去尘。

他抬眼,就算此时他舌头还在,怕也不知道说什么。

他是晓星尘。清风道骨,衣袂飘飘。

他仍是明月清风晓星尘。

薛洋却早就跳到晓星尘眼前,“道长,还不动手?”

 

晓星尘握住霜华凝眉,“不是。我只是想,这义城的走尸不是杀光了吗?怎么会还有,还是落单的一只。”

宋岚如果将拂雪向上抬一抬送到晓星尘手里让他摸一摸,晓星尘就知道他是宋岚,就能猜出来他是薛洋。

可是在那之后呢?

让晓星尘知道,他之前杀的哪里是走尸,与他为伍的哪里是最初遍体鳞伤的跛子。

他杀的是村民,与他为伍的是薛洋。

然后让晓星尘一辈子记住。他被人设计成了他最讨厌的那种人。

正中薛洋下怀。

薛洋早猜到这一点,笑嘻嘻对晓星尘说,“道长,可能是从别的地方过来的吧。还留着干什么?”

晓星尘颔首,正欲挑剑,阿箐已经挡在了宋岚面前。

“道长,他是你的朋友!讨厌鬼是坏人,他割掉了这位道长的……”

降灾出鞘,将阿箐的舌头连根拔起。

“舌头。”

薛洋笑眯眯看向阿箐,“你不是瞎子。为什么一直骗我和道长?”

晓星尘却是什么都不明白,“什么?阿箐能看见?这不是走尸?你割了他的舌头?阿箐,你说什么?”

阿箐血流不止,只是哀嚎,声与走尸无异。

她忍痛捡起拂雪递给晓星尘,薛洋看在眼里也不阻拦。

“……——拂雪?”

“你是,子琛吗?”

他是子琛?

自己挑剑险些杀死的。

是子琛?

 

霜华落地发出清脆声响,他蓦地坐在地上。

 

两行血泪。

他反复抚摸拂雪,反复确认这具走尸是宋岚。

 

“你们在骗我吧。子琛怎么会在这儿?”

“你们有谁,说句话啊!”

薛洋拍拍手掌,用回原音道:“道长。你猜我是谁。”

晓星尘大骇,捡起霜华向前人刺去。薛洋稍一侧身便轻松躲过。

“薛洋!你想做什么?”

“没意思。本来还想看你亲手杀死宋岚。被这小骗子破了计划。看来是没什么机会了。晓道长,”他眨眨眼睛,“后会有期喽。你的糖,很好吃。可别追我,宋道长要紧。”

语毕便剜阿箐一眼,冷哼了声便御剑离去。

-

晓星尘瘫软了身子跪倒在地上,他迫切地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

“子琛?”

“阿箐?”

“——你们谁说句话……?”


宋岚和阿箐的伤好的差不多了。

但是没了舌头,三个人就只剩晓星尘给他们讲话逗乐,他又偏偏不擅长这一点。

阿箐走了。她说薛洋定会找他们麻烦,她要躲一阵子。

晓星尘不阻拦,只道有缘必会再重逢。

“子琛。我今儿听到了一个笑话,讲来与你听听。”

“这一次考试,以《杀鸡》为题。有个考生提笔写道:“为雄鸡,为雌鸡,不雄不雌为阉鸡,姑勿论也,杀之而已矣。为红鸡,为白鸡,不红不白为花鸡矣,姑勿论也,杀之而已矣…… ”

“如此杀鸡,可谓雷人。”

听得一声低低嗤笑,晓星尘才放下心来。

“子琛。等过段日子。我们还可以一起夜猎。”

“子琛。我做你的口唇,你做我的眼睛。”

“子琛。我们还要自立帮派,不依权富。”

“子琛。我们不要再分开了好不好…——”


宋岚心头一热。他的这位好友向来话不很多。

伸手握住晓星尘的手,轻吻他的眉宇间。

是在说。

好。

-

许多年后。

天下又多了个帮派,唤作义城宋氏。也唤作晓氏。

所收之弟子,俱是胸怀苍生,心系天下之人。

开山之人有二。

明月清风晓星尘。

傲雪凌霜宋子琛。

【玄亮】朝辞白帝彩云间°

ooc有

「圈地自萌 不喜勿喷」

「孝直若在——」

「陛下,我就劝得住你了——」
 
「你也就——不会死了」

白帝城即便是夏天也透着寒意。淅淅沥沥的雨落在屋榭旋即珠珠坠地。

“你听说了吗——丞相已经七天没合眼照顾陛下了。”侍女用蒲扇对着药罐胡乱扇扇,看向另一个侍女,“真真是鱼水啊——。”

“鱼不可无水,水亦失不得鱼——人间常情罢了。”她打了个哈欠,“陛下身子好些了吗?”

“没有。陛下也年过耳顺,怎就是听不进丞相的谏言,如今——”她顿了顿,嘴巴轻轻靠近侍女的耳朵,“怕是——活不过今晚了。”

倏地一声惊雷,蒲扇落在了地上,侍女脸色刷白,不语捡起了蒲扇。

“哎——”

终于叹完了这一口气。

诸葛亮坐在榻前仍摆弄着算筹研究兵法。

刘备一阵咳嗽,抓住诸葛亮的手从筹盘上挪开。

“陛下——”诸葛亮赶忙放下算筹,“你可算醒了。”

刘备摇摇头,“丞相,陪我聊一会儿吧。”

“臣听命。”

“别自称臣——就像隆中时候一样,用'我'就好。”刘备紧紧攥着诸葛亮的手,“孔明——你也陪我将近二十年了——”

刘备眨眨眼,他看清了诸葛亮鬓角扎眼的白,“诶——孔明。”

“你也长出白发了......”


说到最后,眼角三分泪,恍若一声叹息。


诸葛亮喉咙阵阵腥甜,一哽。


“——陛下。”

“马谡不可重用,虽长于战争理论、战略部署和战术安排,但是缺乏实战经验。简单来说——”

“纸上谈兵。”

语毕,便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又一声惊雷。

“——陛下,我去把窗户关了。”

“别——”刘备抓住诸葛亮的手又紧了三分,“再..陪我一会儿。我怕,你一走开我就再看不到你了。”

“怎么会!!陛下可莫再说这样的话......”

刘备摆摆手,浅浅笑了笑,“我的身体我知道。”

“孔明。”

“臣在。”

“孔明?”

“亮......在。”


“孔明,你还记得你的天下三分策吗?”

泪水顺着面一路下滑。

“臣不敢忘。”

臣怎会忘。

那时还都年轻,陛下还是三分轻狂七分老练。虽然极力掩饰却仍显得志在必得。

“——我也没忘。”

泪水终是绷不住弦。

“陛下!您不会死——”

“我会。孔明,”刘备笑了笑,“别这么难过,人终有一死。”

“我早就答应过云长翼德,同生共死。却苟活了很多年。也未尝替他们报仇。”

“陛下!云长和翼德——也不希望您死!”

像我一样。

“孔明——”

“亮在!”

“再唤我一声主公罢......”

....

“主公”

“......亮......真没用啊。”

“孝直若在——我就劝得住您了。”

“您也就——不会死了。”




章武三年,刘备病逝于白帝城,终年六十三岁,谥号昭烈皇帝。

朝辞白帝彩云间。

昭辞白帝彩云间。

昭,昭烈。


——end

【国庆联文】当你的哨兵不要脸⑧(完结篇)

#太太们脑回路太宽我很方!

#对哨向的设定处于半知半解,有bug欢迎提出。
    

    

  

        宁泽涛感觉到脑子“嗡嗡”作响。
     
    

        狠狠掐了一把孙杨的腰部,几乎是嘶吼出来,“孙杨!!你给老子停下来!”
  
 

         这件事情本就由他的疏忽引起,他不想,也不要孙杨和徐嘉余一同陪他受罚。
    
  

         孙杨上一次被记过的时候就被警告,“再有下次,便去死亡战场,不用回来了。”
  

        孙杨双眼血红,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向导此刻十分生气,更能感觉到他几乎刻在骨子里的愧疚与不安。孙杨紧紧攥住了手枪,他不管,谁都不能碰他的向导。
 
       

        就算是让他死在这里,也要护宁泽涛此生周全。
    

 
        会长此时瞪大了双眼,大大小小的汗滴布满了他的额际。他是万万没有想到,他最看重,最有可能达到预知未来能力的哨兵孙杨,竟然会为了一个小小的向导而用枪口指对着他的脑袋。
       

        他咬牙切齿,向守卫使了一个眼色,守卫这才反应过来,拿枪对上了孙杨的胸口,“不许动!”
      

        宁泽涛狠狠挣脱开了孙杨,在他脸上一捶,“孙杨,你他妈醒醒!!”
    

 
 
 
        “我他妈很清醒!”孙杨一把打开胸前的枪口,咬着牙又搂住了宁泽涛,“我他妈就是不想你受罚!!”
  
 

        宁泽涛倏地就不明了自己气个什么劲了。
  
  

        是因为孙杨帮他,而可能会使自己丧命?
        是孙杨头一次对他大吼大叫,甚至爆粗口?
 
       
  
        抑或是自己无力保护自己最爱的人而悲戚罢了。
   
     

        身旁的孙杨明显感受到了自家向导的负面情绪,搂他的手更紧了几分,“向导,你是我的向导。我会用尽全力,护你此生周全。”
       

        宁泽涛猛然鼻头一酸,一管枪比在了他的胸前,会长一笑,“如果你现在杀了他,我可以保你不死。”
     

 
        宁泽涛抬头,他清楚地看到会长额头细细密密的汗珠,以及不住颤抖的双肩。
       
 

        思绪翩然越回最小的时候。
      

        宁泽涛虽说是孩子王,可太淘气了些,总归会被更大的类似于扛把子的孩子管教一番。
     

        他满面尘土,坐在地上垂着头,又站起来带着视死如归的表情继续随几个大孩子打斗,又一次倒在地上之后,再不想起来了。
     

        恰好孙杨从小巷经过,看见狼狈不堪的他,几乎像子弹弹出枪口那般迅速,挡在了他的面前。
      

        “要打打我。”他语气中的不屑直达眼底。大孩子看他太高大了些,吐了口唾沫便离开了原地。
      

     
        孙杨叹口气,朝宁泽涛伸出了手,“起来吧。”
  

  
        那日孙杨背对着太阳,宁泽涛抬眸,全身上下被镀上光辉。
  

 
        而孙杨也借着太阳几乎瞧清了宁泽涛眼睫的模样。
   
   

        孙杨拽起宁泽涛,拍拍他的肩膀,“我以后会保护你的。”
   

        宁泽涛说,傻瓜,明明一直被我欺负的人是你。
  
    

        却哽地一个字吐不出来,半晌挤出一个“嗯”。
    
       

        “我也会保护你的。”声音细如蚊蝇,或许只有他听的清。
   
     

        时隔多年,孙杨搂得他生疼,他履行了自己的誓言,而自己却一次一次给他带来大大小小的麻烦。
       
       

        孙杨感知到他的所想,眼眶微红,轻轻揉了揉向导的头发,“傻瓜。”    

    

 
        他逃离了暴躁状态,却依旧气得很。
   
   

        没有人能对他的向导做什么。

        谁都不行,永远不行。

   
   
        奉命的士兵将手枪往宁泽涛手中递了递,十分不耐烦。
   
   
        会长又伸手指了指宁泽涛,“或者,孙杨你杀了你的向导,我也放了你。”
 
     

        孙杨冷哼了一声,“我他妈告诉你,不可......” 
 

        宁泽涛却伸手挡住了他,“好。”

        孙杨瞪大眼睛直勾勾盯着他,搂住他的手不由松了几分。

        宁泽涛迅速抢过手枪,抵在自己额际。

   
        “希望会长说话算话。”

  
        语毕,枪响。

        “我靠......”会长往身后椅子更靠了几分,颓然散了几分咄咄逼人,“好了,好了,都撤吧。”

        孙杨登时愣在了原地,心头一点点撕扯,像要绽开似得疼。

        他们说要一起看二月花,一起去喀纳斯湖看雪。

        他们说要切磋,要笑着拼个半身不遂。

        

        奈何。

        枪响过后,万籁俱寂。

........
  
   
  

        “孙杨,据说喀纳斯湖人太多,咱们不如去看那二月花,浪迹几番天涯。”

  
   

Fin.
     
    
   
    

哨兵能力之一——

【有可能用精神将自己的搭档从死亡带回】

锵锵!强行扭甜会不会特雷啊。

然后废话不多说

————

【国庆xjb作死(。)联文活动圆满结束!!】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玄亮】二月花

看二月的春花那样新鲜美丽。

旖旎在刘备的院子里生枝很久,如今已大片。

他不喜欢这些玩意儿,是去年尚香带回来的,看诸葛亮没意见,便点头应允了。

没想到今年开的这般好看。

诸葛亮在一旁微垂着眼睑,朱唇轻抿了好似一波春色。

“孔明,”许久刘备开口,“曹孟德若来犯如何?”

“派一波人马迂回到军后包抄,弓箭手埋伏着一举歼灭。”他微微沉吟,答出来又皱了皱眉,不解自家主公的意思。

“孔明,”刘备叹了口气,“你随时都在思考着各种对策。其实你可以向我请命——休息休息。”

诸葛亮明白刘备是为他着想,复垂下了眸子,把玩手中的羽扇,缄口不言。

刘备也不再说什么,知道诸葛亮即便休息也会摆弄他去年送给他的算筹。

无奈挑了挑眉,“早知道不送给你了。”

诸葛亮疑惑地抬起头,乌曜的眸子倒映着淅淅沥沥的雨映入刘备的瞳孔。

屋榭春寒,他家丞相身子偏冷。

刘备便解了披风,披在了诸葛亮的身上。

“谢主公。”

诸葛亮草草将披风一紧,伸出手接了几滴雨水。

刘备蹙眉,拉住诸葛亮的手攥紧,“别碰,春雨都比较冷。”

诸葛亮忙缩回了手,点头。

“你别总是这样不爱惜自己。”

刘备心疼地望着自家军师,不过出山几年,却劳累成了这番模样。

面色苍白了几分,更容易生病不说,还不容易好。

唯有那一双眼睛依旧澄澈清明,倒映下天下局势。

嘴角时常噙着志在必得,羽毛扇遥指千军阵。

诸葛亮不语,嘬了一口茶水。

蓦的一声春雷,惊地茶水倾泻到石桌。

诸葛亮猛的一惊,一部分拿在手中的瓷片划伤了手指。

表情宛如受了惊的小狐狸一般。

诸葛亮却慌忙认了错,低头抿着嘴像是等着责罚。

刘备忽而叹了口气,拉住了诸葛亮的手,轻轻——一点一点抹去在苍白指间上分外显眼的血渍。

“孔明,我是你的主公,”刘备没有抬头,依旧处理着诸葛亮的伤口,“你若是与我见外,那我也没有法子了。”

诸葛亮抽回了手,跪在刘备的面前。

“诸葛亮向主公请罪——”

刘备却笑了出来,蹲下身揽住了诸葛亮的肩膀,

圈入怀中。

“孔明,你受惊的样子,真好看。”

【粤澍】月下焚树第二次活(gao)动(shi)公告

搞事使我快乐😄

月下焚澍:





这是一个村儿的无逻辑日常。


“开门,交党费。”








─────────────────────────


月下焚树十月联文/接龙活动,大概内容就是娱乐/搞事(bushi)。


请期待我圈福尔摩斯们扒太太们的皮23333


暂定参与文手: @一卷秋凉°「我没有死我只是备考缓更」 → @姜郎才尽 → @陈与其。 → @废咸鱼抹茶 →  @素残 →@白霜山 




“我们的口号是!!”


“搞事!搞事!搞事!!”




占tag抱歉。

活动②//国庆联文活动

嘘..

我运气太好了抽到了最后一个哈哈哈哈

羊肉包专卖店:

腔腔——


 


千盼万盼终于盼来了国庆!




 


我们的联文活动也就开始了!


 


 那么太太们的顺序就是——


 


 


Ⅰ @想什么呢宝贝 


 


Ⅱ @嫖尽长安花 


 


Ⅲ @叶千苍 


 


Ⅳ @尹辣辣 


 


Ⅴ @十不归 


 


Ⅵ @你家大爷 


 


Ⅶ @汪汪吱 


 


Ⅷ @异域凌蓝 


 


Ⅸ @素残 


 


 


太太们在自己的lof发文,到时候我们活动号转载过来(づ ̄3 ̄)づ


 


大家敬请期待第一章..嘘..


 


 





【玄亮】《二十四月令之惊蛰》

怎么看怎么喜欢..////
这种太甜了啦

保生娘娘:

【根据围炉会员qwe123做的扭三版24节气图签配文,已授权


【雷,慎






【惊蛰·初候,桃始华。二候,仓庚鸣。 三候,鹰化为鸠。】



  雨歇微凉,十一年前梦一场。

  阴云一层一层,缓慢的叠起来,仿佛要落雨了,廊下的桃花晕染上一层朦胧的暗色,随风摇曳,薄粉摇荡。
  卧房的垂花扇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

  皮毛雪白柔和的狐狸还趴在桌案底下,开门的声音并没有惊醒它,刘备刚踏上几桌前的三级小阶,身影一滞,猛地停住了,退后一步凝眸看去,一团肥嫩嫩雪绒正乖乖顺顺的伏在地砖上,看起来睡的香甜,耳朵时不时竖起来轻轻抖动一两下,又软软贴到了头顶去。


  小活物真是漂亮极了,刘备一时看的入神,忍不住慢慢的蹲了下来,看狐狸睡觉。
  也许是他看的够久,也许是狐狸生性警敏,察觉到身畔有陌生人,只见白狐浑身剧烈颤抖了一下,柔顺丰润的狐尾低低一翘,又打了个弯儿,落在地上轻巧的一扫,然后蓦然睁开了眼睛。
  刘备愣了一下,正对上一双幽黑晶莹的狐眸,他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去,想摸一摸白狐狸泛着柔软淡光的绒毛,像是凝聚成实体的温润月华,小狐狸轻轻嗷呜了一声,尾巴扬起来,连忙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但并不逃跑,好像丝毫没有害怕的意思,可是却抖的更厉害了。

“噗……”
  刘备失笑出声,它是在害羞么?
  小白狐可爱,看的他心里像被一只软软的拳头打了一下,致密的丝线,一圈一圈的缓缓缠绕住了。
  桃花瓣落在水面上,荡起一大片婉曼温腻的涟漪。

  他慢慢收回手去。
“好吧,你睡,我不打你,只一件,不要到处乱翻。”他想了一想,又说道,“不然,下人收拾起来是很麻烦的。”
  刘备的语气很温柔,一字一句,极认真,仿佛小白狐能听懂似的。说完,他才意识到,自己交谈叮嘱的对象并非人类,于是,怔了一怔。
  可小白狐从毛茸茸的尾巴里抬起了头,大眼睛一眨不眨,望了他半天,似乎它真的知道刘备在对它说什么。



  刘备一直安静的望着它,神情温柔。

  过了片刻,小狐狸低下头,重新把脸埋进尾巴圈出来的安稳空间里,不抖了,也不叫了,雪白的身子安静均匀的起伏,好像又睡着了。

  大概狐狸还很小,胆子大而已,它是听不懂他说话的。
  刘备这么想着,居然有点遗憾,他站起身来,自嘲般的摇了摇头,双腿蹲的有些麻木了。或许是因为在许昌呆了太久,而朝堂上下的氛围又太压抑,困顿到如此,才会把那些缭乱的情绪寄托在一只,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身上。

  他换了一件衣裳,便转身离开了卧房,门重新被他合上。
  光影倏忽扑朔,狐狸从尾巴里抬起头来,望着刘备离去的方向,乌黑的眼睛,一眨一眨。


  _____


  是夜,有风雨,亮白的电光在厚密的云层间闪烁不定,惊蛰风雨,万物复苏。
  风一直在枝头檐间肆虐,曹操府中的宴会便提早散去了,还不见落雨,凉意吹进衣袖间,回廊外的桃花还未开全,悬挂的淡黄绢灯也随花枝一同摇曳,像是坠落的幽暗星子,浅粉洒落,香气依旧是纤薄的。刘备喝了些酒,侍从怕他跌着,一路小心翼翼的搀扶着他,临卧房近了,刘备突然拂开侍从的手,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将军您——”侍从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立刻小跑跟了上去。

“别跟着我!”
  刘备猛地回过头去,醉意朦胧,眼底却又燃烧着灼灼的暗火。侍从急忙噤声,俯首退后两步,刘备醺醺然的转过脸,继续大步往前走。

  侍从又赶忙亦步亦趋跟上他。

  刘备一路摇晃着拐到了厨房,也不要人帮,自己摸索着拿了两串肉干,然后抬腿就走,这次是真回了卧房。

  他依旧不愿意人跟着,要为他换衣裳的侍女,也全被他的怒喝斥退了。

  门砰的一声打开又合上,刘备拿着肉干跌跌撞撞的闯了进去,声响很大,桌案下依旧趴着那只狐狸,小小的一团,柔和雪白的皮毛好似温润月华,它还在睡。刘备一下子跪坐在桌案前,肉干随着他宽大的衣袖,掉落在了地上,他的声音还满含着醉意,眼神却已经清明了起来。
  狐狸真能睡,它从午后一直睡到夜晚。

  刘备一只手扶着地面,另一只手,把地上的肉干往狐狸面前推了推。
“走的时候忘了给你拿吃的,也不知道你是不是给饿睡的。”
  
  他跌坐在阶前,手摸索着碰到了几案,他用力抓住坚硬的桌角,翻了个身,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走向床榻。

  锦衾软枕,他猛地躺了下去,触目的暗云纹帐顶在视线里慢慢的模糊了起来,化作一片凝然的水波,刘备缓缓闭上了眼睛,万分疲倦,仿佛再也不愿醒来。


  远处的更声,淹没在簌簌风雨中,若隐若现。
  垂帘夜色中,鎏银博山炉间一把郁郁蜜沉香,暗馥缭绕,淡烟交飞,燃的安然静默。忽然,天幕间一道惊雷落了下来,伴随着雪白疾厉的电光,照的卧房里一霎闪亮,刘备被巨雷的声音惊醒,他躺下后,侍从另外进来为他擦面又盖上了被子,神思渐渐清晰了起来,他稍稍动了一动,身畔却另外有一团柔润温暖,轻轻颤抖着贴了过来,刘备迟疑着抬起手,缓缓抚摸了上去。

  掌心下的柔软生灵,一双绒绒狐耳,都在紧张的打着战,尾巴用力的卷起来,连刘备的抚摸都忘记了躲避。

   
  刘备记得今天有只狐狸,在他的桌子底下睡觉,而且,狐狸很怕生。
  现在,它是在……害怕吗?

  刘备奇怪的是,自己也没有感到生气和恐惧,慢慢的,他叹了一口气,手顺着狐狸的耳朵,轻轻的,一下一下抚摸着,动作轻柔,掌下像是有一朵,温软又脆弱的纤薄花朵。
“别怕,别怕。”

  他一下一下拍着哄着,渐渐的,自己也睡意朦胧了。
  风雷声仍骤,狐狸躲在被子里,静静的任由他的手落在它的背上,血脉和心脏,柔软而鲜活,温暖的跳动着,砰砰砰,砰砰砰。


  它轻轻往刘备的身边又靠了一下,钻进他的怀里,安静的闭上了眼睛。
  博山炉间的云纹,焚着香的火光,融融一闪。






  风很轻,云很淡。



  刘备慢慢睁开了眼睛,他正倚靠在亭柱上,桃花在他身畔,开的粉香摇曳,恰惊蛰过后,雨歇微凉。



  他没有喝醉,也没有昏睡过去,没有风雷急霆,没有长廊回灯,身畔那只害怕打雷害怕的浑身发抖的小白狐,更是无踪可循。
  他想起,在这之前,自己正在后园坐着歇息。刘备缓缓坐了起来,春日午后的阳光像金线一样洒落飘转,落在衣襟上,原来他做了一个很好很好的梦。

  为什么是“很好很好”呢,刘备自己也不知道。
  
  他静了一静,站起身。

  刘备不知道自己在这里,靠着亭柱睡了有多久,春天的午后,四下寂静无人,翠荫粉桃,黄鹂烟柳,像一幅雅丽沉默的画卷。转过回廊,远处阶下隐有人声,他不自知的停下了脚步。

  一群侍仆聚在长廊玉兰的阴凉下,日长无事,便讲起了闲话。

  专门洒扫的李三是个读过些书的,话里颇有几分意思,正说的眉飞色舞。

“只见这白狐摇身一变,立时变作了个极好看极风流的可人儿,忙转进屋里来,在灯下冲着樵夫便娇巧一笑,盈盈拜了下去,说道,‘大恩无以为报,唯以身相许,万望先生不弃……”

  一双敷粉长腿摇荡着勾了人腰肢,凝雪腰绵晃嫣然,香融朱唇春声软。


  一夜百媚欢好,第二日狐仙束起新嫁鬟髻,洗手作羹汤,巧思经营,时光翩跹如水漫长,她安安心心嫁给他,为他理家业,揽金银,高堂阔院都是他的了,她也是他的。


  风轻轻的,吹过花梢和树荫,杨柳枝长长的,摇摆出沙沙声一片。
  刘备站在原地,独自一个人,站了很久。日光将他的身影,拉长成一幅长长的,安静的画。

  不过,李三的故事,最终也没有说出一个结局。




  

  前人做过的事情,讲出的话语,渐渐都湮没在漫漶的时光里,泛黄陈旧,不可见真迹。所谓年华,便是从一个梦中,踏进另一个梦。

  一年惊蛰过后,又会有下一年的惊蛰。




  不过现在,刘备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浅青素袍,春山花雪的秀雅青年,一双乌濯琉璃眸光影明明,仿佛要从剪水瞳里生生冒出一股火来,他一挥轻盈长袖,气鼓鼓的用羽扇指着壁上地图,象牙扇柄敲在墙壁上叩叩有声,“主公,看清楚了!这是江东!没有周瑜的江东!”

  窗外夜风漱漱,檐吹春寒。


  刘备站在诸葛亮身边,嗯了一声,气定神闲的弯下腰去,从案上捧了一盏茶来喝,“我看见了。”
“江东又不是死囚牢!”诸葛亮使劲眨了眨眼睛,用力把刘备手里的茶盏夺了过来,重重搁到桌上,茶水溅出来些许,“隔夜茶不能喝!”

“是,不能喝。”刘备心里没来由一阵烦躁,背起手来在原地转了几圈,扭过头来望着垂眸不语一直揪着羽扇毛的军师,声音沉凝,“那你也不能去。”

  灯影闪烁,诸葛亮衣摆一飘,跪坐了下来,伸出手去,刘备望着他的动作,以为他又要重新摆弄起桌子上参差不齐的算筹,只见诸葛亮素白柔和的腕子一转,重新把那盏冷茶拿了起来,向刘备跟前草草一递,“那您喝吧。”

  刘备摇了摇头,转过身去。

“主公这算是在吵架吗?”
  细碎的灯光落在漆黑温润的长睫上,与墨莹瞳心相交映,散飞点点星辉。

  大概是的。刘备只觉得夹缠不清,不如缄口,于是他索性一言不发。两人一立一坐,姿势沉默对峙,诸葛亮望着他的背影,欲言又止,门外风声却是更劲,忽然,一道惊雷落将下来,隆隆声震,诸葛亮浑身剧烈一颤,手中一松,扇子便落在了地上。

  ……


  刘备叹了一声,走了过来,与诸葛亮并肩坐下,小心又小心的摸了摸他的肩,轻轻搂住了他微微僵硬的身子,他把他捉到怀里,像是捉住了一尾软软的,温柔又害怕,又最好看的狐。
  诸葛亮的眸子微微闭上,睫浅浅的一颤,伸手搂住了,便不站起来了。

  刘备伸手慢慢拍拍他,低低的蹭在军师额际,落下又轻又暖的一吻,软羽落在春水上,桃花落在月牙儿上。



“再也不和你吵架了,以后都不吵了。”




                         【《二十四月令·惊蛰》 end】

【粤澍】我们不熟【完】

你们破破太太套路深啊

破:

我承认我爱玩儿-.- 这篇就是我的233333


事实证明我也可以一个小时写一篇出来-.-……




月下焚澍:



中秋节一发小甜饼(怀疑并不甜也不是什么正经的饼,毕竟完全没有情节)~世界上最可爱的彭彭和澍澍都中秋快乐~


>>>






演员B是歌手P的天字一号迷弟。


这大概是娱乐圈真真假假的消息中最确定的一个事实。




——P吹我只服niliB生。


P家迷妹如是说。


——万万没想到老娘第一次吃安利居然是本命给喂。


B家迷妹冷漠脸。




他们火得莫名其妙。


不过世事可不就是这样诡谲且老套——某卫视重金砸下的暑期大剧里男一靓女一美感情线爽快明朗不雷人,原本是百分之百万人空巷的设定,谁也没想到最后红得一塌糊涂的却是跟在男一女一身后默默刷存在的B先生。


——同情男二被塞一嘴狗粮!


——墙裂要求编剧给男二加感情戏!


——加个毛的感情戏,你没看那XX总跟他屁股后转,妥妥的忠犬攻好伐?


——嗷嗷嗷楼上好评,看剧的正确姿势get√


——懵懂受忠犬攻神马的简直戳爆了萌点


——对于这种硬凑CP的烂俗炒作剧情——你要问我资不资词,老子当然是资词的!


迷妹们打了狗血一样的创造力足以毁灭三个小行星,于是这股邪风终于扫荡到某大型同性交友网站,并最终刮成了龙卷风。


男一双目饱含热泪拍着他肩说恭喜,B先生则对着冲自己尖叫宛如讨债的迷妹们一脸懵逼。



 


——嘤嘤嘤,今天庆功宴B先生和XX坐一起了!


——他俩视线好有爱!


——XX还偷摸瞟呢,哎呦,你老婆要看就正大光明看好了[doge]


人类的想象力总是那么无敌。


 


正当大批妹子摩拳擦掌前仆后继准备扑进已经挖好的大坑时,正主就猝不及防给坑上加了个盖。


“我俩不熟。”


咣咣咣。


无数脑袋撞在盖上。


台上一脸八卦的主持人把假笑僵在脸上,台下观众如吞杠铃鸦雀无声,只有经纪人站在导演身边捂脸绝望。


B先生以为自己声音太小,清了清嗓又认真地看着主持人苍蝇腿似的两片睫毛间被美瞳撑得看不见眼白的眼,一字一句地重复——


“我俩真的不熟。”


大哥,不按套路来可还行?


主持人心里翻着白眼干笑两声跳过两张手卡,磕巴着想直接过渡到下一个环节:“那您生活中有欣赏的朋友么?”


然后就看见坐在对面那位祖宗嘴角扯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有。”




于是P先生的微博就此沦陷。


CP粉带着怨念来参观“破坏夫妻感情”的“第三者”,并同唯粉展开了三天三夜的激烈嘴仗,与此同时却有好事者顺藤摸瓜发现了两人之间唯一的交集——一个并不怎么火的选秀,一个并不怎么靠谱的公司,风华正茂的少年阴错阳差结成组合,那个缘分却也不过仅仅维持了半年。


如今却已过去这么久。




大型同性交友网站再立奇功。


当年两人的各种视频被再一次挖出,那些若有若无的暧昧也被人拿出来重新反复咀嚼。


只不过娱乐圈,总是充满了娱乐精神的。


“谢谢你们关心,我们不熟。”


这是一天早上P先生更新的微博。


啪啪啪。


所有人都听到了打脸的声音。


“请问B先生对他这番言论怎么看?”


对面的主持人依旧把八卦铺陈在噗噗掉粉的脸上,B先生沉默良久,眨巴眨巴眼:“我就是觉得他挺好的。”


主持人捧心:好好说话卖个什么萌。


“那、那他究竟哪里好?”


视线绕场一周,观众中不乏有幸灾乐祸的脸,B先生却坐直整整袖口,淡定非常:“哪儿都好。”


主持人:强行被塞狗粮的感觉真他娘不爽。


 


采访视频一出,微博头条立即沦陷:


——B同学一本正经地告诉我们,一切站我P和P我的家伙都通通没有前途。


——P家全球后援会会长资格敲定,以上。


——敲黑板,划重点啊同学们!‘哪儿’都好的’哪儿’究竟是哪儿谁能给我解释一下?


——老司机不要污啊喂……




网上闹翻天,而当狗仔捉到录音棚外的P先生时,那个年过三十的男人淡定得不要不要——“我说过了,我们不熟。”


狗仔不甘心:“可是当年——”


“当年是当年,”他一字一字地看着话筒,睫毛盖住了眼,“现在是现在。”




当两方都不肯松口时,再八卦的记者也无法八卦下去,虽然迷妹们仍在坑底哀嚎黑心商家只管销售不管售后,然而娱乐圈却永远不缺新鲜头条。只不过从此往后的很多年里,P先生的微博评论多出了一个带黄V的家伙。


Mr.B:新歌很好听。


Mr.B:恭喜入围最佳男歌手。


Mr.B:不要泄气明年再来 [太阳]


Mr.B:圣诞快乐。


Mr.B:春节快乐。


Mr.B:情人节快乐。


Mr.B:清明节快乐。


P.C.Y 回复Mr.B:-.- 清明节就不要说快乐了。


Mr.B 回复 P.C.Y:嗷。




那两年里网路中流行一句话——只有不努力的安利,没有卖不出的CP。


 


不过最后都发生了什么呢?


 


比如他们一同出席慈善晚宴,在饭桌上说了好久的话。


P先生:看错了。




又比如P先生突然多了一个B先生栓在包上的骷髅头钥匙扣。


P先生:我只是喜欢才买了。




再比如P先生突然卖掉了自己原来的房子,搬到哪里去无人知晓。


P先生:换个环境有利创作。




再再比如B先生的经纪人突然同P先生的经纪人结了婚。


P先生:他们私底下见面和我们无关,我同他们不熟。




而直到很久很久以后,久到连国家都通过了同性婚姻而B先生一脸嘚瑟地和蹲在民政局前的狗仔炫耀小红本儿,P先生耳根通红,仍是一脸淡定勾着他肩抿嘴:


“我们真的不熟。”




记者:……嗷。



 


【完】




我裸奔了,你们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