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仙

我不知道风往哪边吹

可能这就是「人工智能」吧。

【SSHP】上膛(二)

*特工au 无魔法注意

*ooc属于我

 


  
    
   
Snape处理完手头上的任务才来了第十街。
 

说实在的,他从来不认为拿匕首杀人是个好主意,即使无疑这种方式最便捷安静——那意味着他又要报废一件风衣。他在Albus手下做事将近二十年了,就连老头也笑他说他是个没有感情的魔鬼,杀人手法玄妙到令人不可置信,只要任务下达,并且酬金足够诱人——对于Snape来说,那意味着一次新的完美犯罪。
  
 
谁能想象到devil也会真正担心另一个人?一个刚刚成年的、才当了他两个多月学徒(尽管是Albus硬塞给他的,非自愿)、一个多月情人的乳臭未干的小男孩,就想要杀他尝试几次未果还差点搭上性命的魔王。
  
 
他绝对没有在担心,只是Albus一定会派他给那男孩收尸,他最怕麻烦。
  
       

酒吧设计很有格调,即便是Snape这样爱挑剔的人也说不出半点不好。Snape不知道这次狂欢Tom Riddle会邀请多少人,派多少食死徒,对,也就是他的保镖,因为数量庞大干脆取了个愚蠢至极的名称(和Albus的凤凰社同样愚蠢)……来保护他。
  
  
那个臭小子才仅仅受了两个月的特训,Snape承认他很有天赋,知道怎么合理运用身体上的某些优势——例如那双无与伦比的苔绿色眼睛,或是迷人到不行线条美好的屁股——来达成某些原以为不可能成功的事。
     
  
  
例如,成功勾引了原本叱咤职场禁欲无情又狠戾的双面间谍他本人。
 

毕竟这原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永远要对黄金男孩充满敬畏,他愚蠢无厘头的作风行事没准还真能创造世界第十大奇迹。

 





今天是Harry Potter第一次在Snape的特训课上迟到。倒不是说他活腻了终于想求个解脱,只是他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Harry当然、绝对、万分肯定自己是喜欢Snape的,甚至称得上是爱,就算他冷冰冰又不近人情。他也不会傻乎乎全盘相信Lucius Malfoy的话,毕竟也只是一面之缘,他也说了相不相信选择权在他自己。

可是Harry就是觉得他没有办法毫无芥蒂地面对Snape了。



但不论如何他还是去了训练室,果不其然看到他亲爱的特训员Severus Snape先生脸快要黑过身上的那件修身皮夹克。

挨骂当然要挨骂了,不挨打都是轻的。他叹了口气脱掉羽绒服才缓缓向Snape挪过去。



过程中是闭着眼睛的,因为他不喜欢看到自己男朋友皱眉头的样子,即便是现在——他甚至不能再全身心信任他的时候。



然后被大力扯过去,然后脑袋撞在墙上。



当然没什么罗曼蒂克,他被锁喉了。









“Mr.Potter,”他听到年长的恋人在距离他耳朵一二寸远的地方开口,温热的吐息撒在他的肌肤上,“第一,迟到,你成功为自己争取到两个小时的加时,恐怕小年轻的某些娱乐活动不得不取消,用来陪伴他阴森森的教授。”



如果是往常,他一定瞪回去喊一句“求之不得”,但很显然他现在实在没有开口的意愿。



于是Snape继续说,手上的力度猛然加大,生生按下了Harry差点出口的几声咳嗽。他现在头昏脑涨。

混蛋Snape。



“第二,你昨天没有去第十街,”他是怎么教他的,就连小偷强盗都知道作案之前需要提前去现场踩点以防万一,这个受过特训的凤凰社实习特工怎么就能忘掉,“如果你想死,不如现在就为自己找一块地,提前构思好墓碑朝向,挖好洞躺进去再插上几朵可爱的小花?”


Harry终于睁开眼狠狠地瞪向他,如果不是被掐的面色通红嘴唇惨白一定很有威慑力,他想,一定像极了要咬人的狮子。



Snape终于放手了——或许没有——他捏住了男孩的下颌逼他抬头,直视他的眼睛。

“最后一点,要我说多少次你才能记住?”他的拇指轻柔地一遍遍擦过男孩泛白的嘴唇,不多的血色顺着指腹的路线消失再重聚,“永远不要在另一个人面前闭上眼睛。”



男人的嘴巴翕翕合合说了什么Harry一句也没听进去,他踮起脚想要抵消掉两人最后的距离——他想吻Snape这个混蛋,但是被躲开了。



“为什么躲开?”他气呼呼地拽住男人仍然放在他嘴边的手,“你从来——从来不主动吻我,甚至就连我吻你,你连嘴也不会张开。”



男人静静盯着他,许久露出一贯的假笑。



“很简单,”几乎算是轻柔的,他说,“如果我吻你,或者我伸出舌头——波特。”


“……意义就会不同了。”






Harry简直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他觉得——这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可悲、无助、可怜——甚至恶心。



“你他妈的什么意思?”他指了指自己,“你在玩我?Snape?”



Snape没有说话,他拍平了皮夹克手腕处被男孩拽出的褶痕,其间甚至连半眼也没分给他。



“好啊,好啊——Snape,那你来解释解释这个吧。”他把录音笔扔到Snape身上,男人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动作。录音笔砸到地上,嘶嘶的声音过后开始自动播放。





“是的,您要找的J.P本人就在戈德里克山谷——千真万确。只希望您先前与我商酌的数字也能如我的消息来源一般精确。”

Snape微微瞪大了眼睛,他微不可查地在颤抖,Harry自然没有注意到。



“当然,我亲爱的西弗勒斯。”

是Tom Riddle的声音。千真万确。他永远不会听错。Harry盯着Snape,“我要一个解释。”



他上前一步擒住Snape的手腕按在墙上,从兜里掏出蝴蝶刀抵在他的喉头。

“我要一个解释。”

 

你快说,你说不是你。

只要你说我就相信。



“如你所见——没什么好解释的。”Snape在Harry愣神之际轻松扯开了男孩,并将Harry的胳膊反手压在墙壁上,膝盖抵在男孩腿间,并夺走了他的蝴蝶刀。



“Harry Potter,男孩,你用我教给你的招数对付我?”他把蝴蝶刀在Harry眼前晃了晃,“用我送给你的刀杀了我?”





他冷哼了一声松开对男孩的擒制,“恕我直言,Potter先生,你还嫩得很。”



Harry可能是哭了,他觉得自己看不清Snape了——或者说他从来没有过。

他甚至连年长者什么时候走了都不知道,只是缩在角落,瞧瞧,多像个懦夫,他对自己说,好啊,Harry Potter,你就做个懦夫吧,我看你什么时候能杀了Tom Riddle,什么时候能把Snape打趴锁着它的喉咙让那个杂种道歉。



叫醒他的是手机铃声。

直到兜里的手机响第三遍,他手忙脚乱终于按到接通键。



“Harry,我是Dumbledore,可以见见你吗?”





TBC

hpss其实也好好吃…靠啊……


【SSHP】上膛(一)

*特工au 无魔法注意

*ooc是我的

预计三发完。

 
 


 
“我教你怎么用枪,教你怎么行骗,甚至教你怎么杀人。可我不记得我曾教过你爱我。”
  

   
 
  
 
 
“不合格,Potter。拙劣的演技。”
 
一千零一次,Snape愤怒地放下高脚杯,玻璃质地撞在圆木桌子上发出低沉的声响,一如他几乎从未变过的声调。从、未。即便他现在很生气。
 

 
“难以置信,Albus怎么看出你天资卓越?他终于被甜食糊住了脑袋?”Snape向前一步抓住Harry的手腕带到自己怀里,一手揽住他的腰,“说说看,Potter。如果Mr.Riddle这样抱着你,你该怎么做?”

    
  
  
 
Harry眨了眨苔绿色的眼睛,也向着男人凑了一步。他并不高挑,仅仅到达男人锁骨的位置。
  
“我会这样做,先生。”
  
   
  
他朗声回答,鼻尖蹭着Snape锁骨尾端,并慢慢向中心处挪动。
  
而Snape毫无反应。
 
  
 
该死的。
  
他咒骂了一声,抬头吻上男人下颌,甚至吐了一点点舌头。

 
 
有反应了,尽管只是喉结上下移动。
   
但对于这一发现Harry仍然大受鼓舞,他闭上眼睛,舌尖摸索着找到Snape的嘴唇。
 
冰凉的,但柔软。里面是什么样的——?
  
他大胆地探出舌想要拨开Snape闭合的齿列。
   
下一秒被推开了。
  
   
   
“还不错,没那么差。”Snape高高挑起一边的眉毛,嘴边挂着一贯的冷笑——然而Harry只是想自己差一点就品尝到了。
   
“新知识,接吻的时候永远不允许闭眼睛,你要清楚地观察你的猎物,Mr. Potter。”
  
  
   
Harry恶狠狠瞪了Snape一眼,半晌嘴巴扯开一条缝。
  
“Yes,Sir。”
  

  
  


 
   
 
  

Harry做特工纯属无奈之举。三个月前仇人找上家门父母双亡,姨妈嫌自己是个祸害拒不收留。还好Dumbledore愿意将他带走,虽说扔给了最狠的导师Snape——严格来讲现在是他的男友Snape。老天,Snape甚至没教过别人哪怕一点战斗技巧,他根本瞧不上任何一个人。哪怕已经是他的男友,Harry仍然要在心里骂他一万次混蛋。
   
……但好歹Dumbledore许诺可以给他机会报仇。毕竟恨Riddle的人多了去了,他的Voldemort产业太过于耀眼,没人会不注意到他。
  
他或许以杀人为乐。而Harry自愿做敢死队一类的角色,只要能杀死他。
    
而令他没想到的是机会这么快就送到了他的手上。
  
 
 
Dumbledore说Riddle在第十街的酒吧有派对他甚至吓了一跳。机会这么快就来了。这个男人的自大令他明知自己身份所带来的一系列危险却选择置之不理,刚巧给了Harry一个绝妙的行动机会。
  
 
  
而此时此刻他要先通过Snape的特训。
 
  
  

  
  
   
“或许我可以试试下毒。”他恶狠狠地跺脚,“就下在他的火焰威士忌里——或是在场的所有威士忌里。我就不信他一口也不喝。”
  
 
   
Snape懒洋洋地扎起马尾,当然不会忘了讽刺:“很好,然后你会发现你成功杀死了除了Tom Riddle以外在场的所有人。超额完成任务,伟大的黄金男孩。”
  
   
 
该死的他的嘴巴就不能客气一点?
 
 

瞪了一眼Snape,后者朝他勾了勾手,他不明所以地靠近。
 
  
 
“记得带匕首,小刀,诸如此类的东西,”没扎上的一缕头发垂在Harry的脖颈,勾起一股痒意,他伟大的导师将手扶上他的腰,“……让我想想,藏在哪里好?”
  
  
 
指尖顺着牛仔裤边缘试探着刺入,Harry猛吸了一大口凉气腿脚发软,同时感觉到有股火气冲向小腹……以下的位置。
  
而始作俑者的手指仍然绕着他的胯部转圈。
  
  
 
“……决定了。就藏在这里。”最终指腹停在侧边,“你就将匕首插在这里。穿宽大的衣服,可以完全遮住侧面的那种款式。”Snape的视线最终停留在他的屁股,“但是注意不要遮住臀部,它很吸引人,非常。”
  
 
  
Harry软绵绵地瘫在Snape身上说不出半句话,意义不明地呜咽了一声,就算是同意了。
  
 
 

 

     
 
 
 
第十街街角的路灯泛着懒懒的橙色,晦暗的灯光平添了一层暧昧不明。Harry没有让Snape送他回家——当然Snape也不会这样做,他独自一人来到第十街,紧张吗?并不,他有一种即将报仇雪恨的快感。
 
 

这周天。
 
根本不需要想,Harry每天都在倒数。
  
还有三天。
 
  
  
“Mr.Potter?”身后有人叫他,Harry很快回过身摆出一副非常标准的自保动作——他当时的第一课。
 
“不用紧张。”那人后退两步摆了摆手,“我只是来捎个口信,Mr.Riddle想见你一面。”
 
 
 
这回Harry哑口无言了,他张大了嘴巴。

“……他知道、知道我?”
  
 
 
那人黑兜帽下面的脸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当然,可爱的Potter先生。Mr.Riddle什么都知道,包括你那个愚蠢的计划。不过,他愿意和你做个……”
 
“交易是吗?我没兴趣。”
 
“不是这样的,Mr.Riddle说他有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想要你知道,你一定会感兴趣。”
  
Harry皱了皱眉,警惕地看向四周。
 
“我不认为他能带给我什么有趣的消息。我总有机会杀掉他的,不是吗?只要我还活着。”
  
 
 
那人的笑容似乎更大了,他摘下黑帽兜,露出一张精致的几乎胜过女人的脸和垂在肩上刚刚被遮住的金发。
 
“逗你玩的,Mr.Riddle对此并不知情。我叫Lucius Malfoy,是我想要和你谈谈。”
 
 
 
“那更没必要了。”Harry去摸口袋里的蝴蝶刀,这是他缠着Snape送给他的成年礼,尽管是Snape自己用了很多年的小玩意儿,禁不住Harry的软磨硬泡还是送给了他。
  


Lucius看起来并不生气,他只是眨了眨眼睛。

“你想不想知道,当年是谁透露了你父母的行踪给Tom Riddle?”

看到Harry明显顿住的脚步,他接着说:

“寒舍就在不远,我想你肯赏脸与我饮一杯……晚茶?”

 
 
 

说的对。
 
Harry觉得自己没有理由拒绝了。
  
 
 
他握紧手里的蝴蝶刀,对Lucius点了点头。
   
 
–TBC

【SSHP】Circle(1)

你们要的PTSD战损哈和追妻火葬场教授。

*战后 剧情向

*估计是温暖一点的

*会不会坑我不知道x,应该不会太长,颅内已经完结了所以我爽了

   

  

-

 

   

  

“有时候我希望任何事情都能围成一个圆,比方说我爱你这件事,我只要没命地跑呀跑呀跑,总能追上你。”

 

-

    

  

  

  

Snape在战争结束后的第三年醒来。

  

        

  

他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如果不是眼前确确实实存在的阳光,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还活着。活着——那场战争中,这样的一个拼写简单的单词,不过五个字母。那个时刻,即便叫说出口也会成为奢侈,放在心底都会觉得有万般沉重。

  

活着。

 

    

  

这是他从未、也不敢奢求的。

  

       

也许是睡太久了。 

Snape现在连眨眼都觉得疲惫。大脑清醒了,但是身体——他不能控制,他的身体好像还在沉睡。

  

  

Snape深吸了一口气。

  

他这才闻到空气中漫散的百合花香气。分子四散到空中,还有清晨花间露水的味道。

   

他这才注意到身边趴着的黑发男孩。

   

 

   

  

金色的阳光在Harry蓬乱的发间跳跃着。Snape说不上来现在的感觉。

  

     

“也就是说,到了那个时候,男孩必须赴死。”

   

     

Snape没来由地想起曾经和老者的对话,Voldemort必须死——男孩是魂器——他需要毁灭自己,因为他是救世主,是Dumbledore……还有他自己,一手培养起来的一枚底牌。

   

所以神秘人死了吗?

    

另一种可能性所带来的恐惧与绝望迅速攀至他的全身,如果……如果他没死的话,神秘人没死的话——

   

可是男孩也没有死。他听到自己的声音。

   

Harry Potter就在你手边一寸的位置,在睡大觉。

   

  

   

        

他没来由地觉得恼怒。

   

他理应叫醒他,让他滚蛋,用无需停顿的长句将他激的面红耳赤,毫无疑问接下来他们开始会争吵——然后男孩会摔门离去。

  

就像是他们从前那样,或许带着什么目的的,或许出于本能的,没完没了的争吵。他的男孩需要成长。

   

  

  

Snape想叫醒他。

  

可瞧瞧看,他连动动手指头也做不到。

  

他动了动嘴巴——可以张开——哦,发不出声音。

   

Snape自暴自弃。

    

   

  

他狠狠瞪了一眼手边睡大觉的男孩——这会儿他或许该称他为一个男人——Snape看到青色的胡茬。

  

Snape张口想叫他——波特——发不出声音。

  

Snape认命般地使劲闭上眼。

  

  

好吧——无论……

  

无论如何。

  

Harry Potter还活着。

  

他拼了命保护了半辈子的男孩,还活着。

   

  

-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是夜晚。

  

圣芒戈的护士喂他魔药时他闪躲了一下,柱形的器皿于是滚落到洁白的床单上。他就着嘴里的味道思索了一会儿,确信没有不妥。他看向护士,张了张嘴巴。

  

感谢梅林。可以发声了。

   

     

  

“Sna……Snape教授!”护士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这样的反应一定程度上为她是一名格兰芬多提供了有利的证据。

   

“是Snape教授,不是Sna……Snape教授。”格兰芬多扣十分。他在心里补了一句。

  

  

  

护士并没有在意他说了什么,她惊喜地赞美了救世主的营养魔药,竟然这么快就可以说话了。

  

她根本没有听自己说话。Snape几乎想翻白眼,但是他现在做不到。

   

等等,慢着。

   

或许是刚刚醒来大脑转速都变慢了,Snape这才抓住护士的重点——Harry Potter的魔药——Snape倒吸一口冷气,开始觉得自己打翻了它真是明智之举,他会在醒来的第一个晚上被救世主毒死。

  

  

      

 

  

“我一定要去告诉Harry!他一定会很高兴听到您醒来的消息!梅林。您已经睡了三年了,神秘人已经死了三年啦!”

   

     

      

护士跳着离开了,而Snape这时——醒来了这么久之后,才真正了解到,Harry Potter又完成了自己最擅长的事。消灭黑魔王,并且再一次成为“Boy who lived”。

  

   

  

原来一切都尘埃落定。

  

Snape闭上了眼。

  

Harry Potter没有死,他也没有死。但Voldemort死了。

   

终于——终于,结束了。

那么现在又有一个问题来了。

此时此刻,现在。

他忽然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

     

 

  

年轻的护士很快又跑回来,中途差点因为高跟鞋崴了脚。但她浑不在意,开始一边为他施咒放松肌肉一边讲这三年的事。

      

  

        

       

“救世主最后用除你武器打败了黑魔王。难以想象吧?但现实是——确实如此。”

   

“Harry成熟,富有魅力,又温柔。如果不是PTSD和那件事情……”护士突然发现自己说漏了嘴立马停口,收了魔杖匆匆说了句第二天见就跑了。

  

  

  

Snape一向善于抓住关键点。

  

PTSD。

  

该死的黄金男孩还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捅幺蛾子。

  

  

 

救救我。就像我以前救你那样。

   

Snape闭上眼,却好像能听到男孩这样说。他已经做了自己最擅长的事,消灭黑魔王。Snape想他可能也该做自己最擅长的事。

好吧,梅林让他活到现在的意义——

  

  

 

再一次、再一次。

  

拯救他,拯救这个男孩。

  

-

TBC

本子太美了太美了,请柬也超级赞,吹不动了只能说太太我爱你——
@莲染 燃灯艳行

有没有好看的sshp长篇推荐给我啊,…战前战后无所谓。文荒我要死掉了。


【SSHP】is doomed

*战后

*谁能想到这本该是七夕贺文呢

*没剧情 意识流 激情短打


“It Is doomed.”

他想,只是在劫难逃。


-

    

     

“有一段时间他甚至恐惧睡觉、苦咖啡、红茶,一切令他陷入或是联想到黑暗的东西。”

    

        

-


Harry走在街上。风灌入他的大衣,将他的衣角向上翻起一个弧度。他漫无目的,换一种说法,从Voldemort死后——已经三年过去了——他做什么事、说什么话,施放的每一个咒语,服用过的每一剂魔药,都不再有什么意义。



甚至于活着,他思考活着能有什么样特别的意义。

  

 

三年来他从未动用过大脑封闭术,一来巫师界掌握摄神取念的巫师本就不多,二来人们会发现,撬开救世主的脑子,里面除了一潭死水,什么都没有。





他尝试想过用淡粉色搭配嫩绿色来装点自己的大脑,于是他想起了乌姆里奇,而那令他想要呕吐。

 

那一年救世主强迫自己爱上什么东西。

  

Harry抓住无数个金飞贼,那样狡猾的灵物在他眼中无处遁形,但却毫无意义。他将数百个食死徒送入阿兹卡班,亲自作为审判官注视着曾经十恶不赦的魔头一边哀嚎一遍请求亲吻他的袍角——只要他放过他们。





放过他们。

事实上。Harry Potter连自己也不能放过。







-





那的确是上好的黑色。

它们打着再自然不过的卷儿,互相缠绕却妥帖地从女孩头顶垂下,伏在女孩的肩膀上。



女孩抿着嘴巴,害羞地只敢不停地把拿铁往嘴边送。小口小口抿着,氤氲出的蒸汽遮住了女孩同样漆黑的眼睛。形状可爱,视线时不时迅速地略过Harry的面部。





“Hermione。”Harry责怪好友某种程度上的多管闲事,尽管这却是对他的关心。

但黄金男孩仍然保持恰到好处的微笑——一个从头到脚的绅士。除去他刚刚用不知道什么咒语烧毁了头顶的所有槲寄生,这称得上粗鲁至极。



 

“下次我们见面请不要再叫上别的什么人了。”





Hermione想要出言阻止也晚了一步,女孩此刻微微瞪大了眼睛,不甘心似地半晌挤出来一句“为什么。”

  

  

这个颜色已经很接近了。

唔,或许头发不用这样卷曲,瞳孔要再黑上那么一二度,睫毛短一些,但理应更密。



就好像应当这样。

该死的自然而然,该死的理应如此。







“我讨厌你的发色,我讨厌你的眼睛。就这么简单,我亲爱的女士。”







-





午夜的伦敦街头没有什么人,或许只剩下那几只趴在地上等候的野猫。


Harry抱住其中一只搂在怀里,纯黑色的皮毛,以及对于猫来说并不多见的纯黑色瞳孔。

 



“他今天来看过你了,对不对?你身上有他的味道。”他像是在自言自语,猫咪舔了舔他的手指,换了一个方向躺倒在他的怀里。





“我能想象到他是怎么把你搂在怀里的。”Harry强迫着猫换了一个姿势,软软的肉垫拍在他的胸口,猫咪很明显地在抗拒。





Harry抿了抿嘴巴没有说话,就着这个姿势坐在台阶上,脑袋一歪靠住了路边的灯,将他的影子拉的挺拔却又纤细。

 

并且孤单。







-







“我到现在也没有办法想象他是怎么熬过二十年的。”

  

“你能吗?——我忘了,你没有尝试过钻心剜骨的滋味。”

   

 

Harry揪住猫咪的耳朵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扯,无视掉后者喉咙里一次次发出的警告声,然后手背上多了几道血痕。

   

  



“……你和他才比较像。”

  



Harry想起男人醒的那一天,他说他不该救他,他说为什么不让他安宁?他说他终于赎罪可以去见她。

  

他说他恨他。

     

  

  

茶杯砸碎在他脸旁的墙壁上,他没有躲开,但下意识用手去挡,接着手背上多了几道血痕。

   

他盯着他,像要说什么。

为什么不躲开?Harry认出男人的口型。

   

   

最终他们对视,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没有被大脑封闭术完全包裹住的男人。

  

  

不解的,愤怒的,绝望的。

 

 

他说,滚,波特。

滚,不要再让我看到你。

 

 

 

-







Harry没有处理伤口,猫咪伏在他的膝盖上一口一口帮他舔去血渍。

男孩看着猫咪的眼睛。



“谢谢,他可不会吻我的伤口。”





他上一次看到男人是在Dumbledore的祭日那天——他和他留到最后。事实上Snape连半眼也没有分给他,就站在雨里,任由雨水打湿他浑身那样纯正的黑色。



Harry手里拿着伞,他想靠在男人背后,他想从身后搂住男人。





但Harry仅仅用了漂浮咒。

他让那把伞浮在男人上空,他看着雨滴打着旋儿敲打在伞面,而男人的头发还在滴水。





男人先他走了。

而Harry发现自己半点没有被淋湿。





他抬头,头顶有近乎透明的防护罩,雨点滴在上面,泛开层层涟漪。





可是男人离开了。







-





Harry喜欢上看麻瓜书籍,他时常给男人写信。喜欢的书,一些摘抄,好看的剧本,他讲起这些滔滔不绝。

男人鲜少回信,只一次因为Harry批评了波德莱尔的悲观主义而寄来了一封辛辣的嘲讽,堪比吼叫信。





而男孩因为这样一封回信而开心。





他问,先生,我们可否同去到查令十字街八十四号。*

他收到男人漂亮锋利的笔体,他说波特,你想都别想。





于是Harry开始邮寄给他自己喜欢的书籍,那些上面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批注,大部分是他的心情札记。诗集上尤为显著。

而男人偶尔会回复他,类似于:



“听这番高论,先生实在很有学问。”*

 



他看到这一封回信,想象着摩菲斯特和Snape的样子,忍不住的笑快要把嘴角咧到耳朵。





他写下,“或许我想要抓到的,确确实实远在天边。”







-





或许男人喜欢猫,又或许是在他离开了巫师界以后,只有猫才能和他这样一个坏脾气的人和平相处。



男人拿着食物靠着路灯逗它们,他看到男人越来越消瘦,却可以把猫咪喂饱。久而久之,猫咪干脆就聚堆趴在他的房子外边,也就是那时Harry才知道,原来麻瓜驱逐咒对猫咪不管用。





他捏了捏黑猫的爪子,接着得到一声威胁似的鼻音。







“再见,他快回家了。”Harry放下猫咪,后者舔舔他的手指,Harry拍了拍它的脑袋转身想要离开,却在大街的另一端看到穿着黑色修身风衣的男人,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他讨厌这样的黑色。他几乎要融入到夜色里去了。

Harry想。





他是不是应该打一声招呼?可是请原谅,他看到属于男人的颜色就会头晕目眩,更何况如今只隔了一条街,他目见本人。





Harry没来由地感到晕眩,他后撤一步,被台阶绊到,向后仰躺着就快要倒下。

他被接住。

Snape如此近距离地使用了移形换影。





现在他融入这片黑色了。





“喝杯茶吗?”



他终于听到另一个声音。



而这远超抓住三百次金飞贼,或是对五百个十恶不赦的食死徒进行审判。

三年来他终于听到他的声音。

  

   

他想,那就让我陷入黑暗吧。



Snape,Snape。



“我的荣幸。”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




-



End




1.《查令十字街八十四号》,书信体小说,由书籍与信件开启了一段弥足珍贵的感情。





2.

原句是:

摩菲斯特:听这番高论,先生实在很有学问, 凡摸不着的,您便以为远在天边, 凡抓不住的,您便根本不予承认, 凡算不出的,您便否认真实确凿, 凡没称过的,您便相信分量为零, 凡非您铸的,那金币便不值分文。——《浮士德》



摩菲斯特虽然是个恶魔,但是歌德将他设定为代表「为成大恶而行善者」,他刚登场的时候,并不是个恐怖的恶魔,而是一个身躯瘦弱,微微驼背,鹰勾鼻的男子,睑上浮著嘲笑似的笑容。

因为某些方面有点像教授,所以用这个来嘲讽。







-


好想开个慢热的坑,战后PTSD+战损哈。
想让教授倒追,追妻火葬场一把,哎。

【SSHP】点火

*ss麻瓜AU。

*摄影师Severus和巫师Harry。

 

如果以上都没问题的话。        

    

-

        

      

Snape点了一杯马丁尼,却没有将酒杯递到唇边,指腹从透明的玻璃杯沿擦过。他侧身靠着吧台,视线没有离开过角落的那个男孩。

 

  

酒吧里少有白衬衫,Snape于是多看了他两眼。他发现男孩只是低头抿着实在没什么度数可言的果酒,偶尔抬头应付一下找他攀谈的男人女人。

   

而应付的办法——Snape实在欣赏不来——老天,傻笑怎么能解决已经涉及到阿芙狄罗忒*的问题。

   

   

男孩puppy一样的眼睛眯起来,被卷长的睫毛半遮住。

    

    

   

灯光很暗,但Snape推测男孩的眼睛一定是好看的苔绿色,和他手中的那杯克莱因蓝色的果酒互相映衬着。

男孩傻乎乎的应付当然没有成功,越来越多男人围住他,其中甚至有人要强行把他扯走。

  

   

  

瞧瞧那小身板,不知死活的男孩。Snape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一口饮尽手掌中有些被捂热了的马丁尼,拿纸巾擦干净嘴角的酒滴才朝角落走过去,一把拽住男孩的胳膊,不由分说地带离人群。

     

    

“疯够了就回家。”

  

  

  

-

  

    

     

男孩惊异于陌生男子的出手相助,可这个穿着修身黑色大衣的男人怎么也不像是会为了别人招惹麻烦的人。

        

但他还是朝男人伸出了手,接着又朝着他笑了笑,说实在的,这是他今晚上的第一个微笑。

      

      

      

“我叫Harry,Harry Potter。”

     

     

    

Snape讨厌一切麻烦的人和事,连涉及到工作的时候也是如此。

     

往往他交照片,对方给钱。多余的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会有。

       

他喜欢摄影,或者说拿着摄像机的感觉,对准一样自己喜欢的事物,调整到合适的角度,缓缓聚焦,再按下快门。

     

    

用相机把东西固定在方方正正的框里,会有种以为己有的错觉。

      

      

Snape从不拍人物,他的品味几乎是挑剔的。他从不认为地球上最不缺乏的生物值得被记录进他的相机。

      

       

      

但眼前的男孩站在黑夜里朝他傻笑,背对着星星都寥寥无几的夜空。而他静静地看着男孩,心里就有了一片完整的星空。

   

Well,这是他禁欲了四十年后的现在现在所能想出的最罗曼蒂克的说法。

  

  

他突然后悔出门没有带相机。

   

  

   

男孩的眼睛确实是他所设想的苔绿色,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Severus Snape。”

许久,他才听到自己的声音。

  

      

  

-

    

   

     

“我当然成年了,Severus,我今年二十岁了。”男孩说着,向一只平底小船伸出了手。

   

  

Snape这才发现,他们缓步来到了泰晤士河边。

   

那条小船听话地漂到他的手边。

   

   

Harry很快地跳了进去,对此Snape皱了皱眉头。

   

   

“拉住我,Severus。”

    

对这种凌晨在泰晤士上漂来漂去的愚蠢做法Snape几乎想翻白眼了。他凝滞了会儿,还是抓住了男孩的手,纵步越了进去。

   

    

   

船很小,Harry的手就在他手边,随着水流晃荡船身,他们的手背偶尔摩擦对方的。

    

男孩的手很凉,Snape想。

  

   

  

“要烟吗?”

   

    

Harry径自拿了一根,Snape没看清他是怎么点了火。

      

“魔术。”男孩大喇喇笑了笑,也向他递上一根。Snape从来不相信这种骗小孩子的把戏,他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不想移开放在Harry身边的手,于是探身用嘴咬了过来。

     

Harry却并没有觉得唐突,反而也向他凑近了一点,烟卷的顶端碰在一起,Snape才反应过来男孩在为他点火。*

  

    

可是这有些太近了。

   

他甚至能看得清楚男孩有些干裂的嘴巴。

   

   

视线上移,Harry的鼻尖上不知道从哪蹭了点灰,睫毛随着眨眼的频率轻轻颤抖,苔绿色的眼睛里倒映着烟火的光点。

   

还有一道闪电型的伤疤,落在男孩的左边额头。细小而窄,就在浅色的眉尾上方,有汗滴凝聚在上面。

    

  

Harry点了烟,却没有挪开身子。

     

他看向Snape的眼睛,那是绝无一点杂质的纯粹的黑。此刻没有遮蔽与掩饰,直直盯着他,像要把他拽进去了。

    

   

    

Snape听见男孩的笑声,他吐出一口烟圈,不解地望向他。

    

  

   

“喜欢你看到的这些吗,Severus?”

     

   

  

Snape觉得口干舌燥。刚刚喝下口没有多久酸甜的马丁尼早就被烟草干燥,他现在需要别的能润湿自己舌头的东西。

    

    

“……我们接下来做什么?”男孩无厘头地冒出一句,丝毫不知道自己点了怎么样的火,他眨了眨眼睛想抽身离开。却被相反的力度狠狠拉扯进了男人的胸膛。

     

   

“We kiss。”

   

   

   

男人朝他笑了笑——这是今晚Severus的第一个微笑,Harry愣了愣神。

  

     

      

然后陷入了冗长的亲吻。


-

End

1.阿弗洛狄忒,是古希腊神话中爱情与美丽的女神,也是性欲女神。

2.这个“点火”当作双关!!

    

  

    

   

其实是从生日那天就想写的,拖到现在成短打了。

我喜欢男人之间的相处,互相点烟我太爱了。